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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组】这不是一部侦探小说(无CP伪日常向)(30)

Chapter 11  侦探不能靠偶然或第六感解决案件

 

窗外有巨大的白鸟掠过,她便忙不迭地抬眼去张望。阳光映在浅色的沙滩上,晃眼得仿佛一切都没有实感。单手遮住那过于炫目的光线再次看去,也仅能看到视野尽头那发光的小小白点。

飞得真快啊。

她浅浅地叹气。

至少让我听听你的叫声啊。充满大海气息的,自由的叫声。

这里的午后实在是太过安静,安静到仅能听到树隙不停歇的风声和不断冲刷着的海浪,以及盘旋在浪花上空的海鸟令人艳羡的无忧的鸣啼。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书页上,那些黑色的新印的油墨似是能泛出光来。手边的小说已经许久没有翻动过了。她很喜欢那些故事,对那位睿智而优雅的女侦探更是心生敬仰。可那些酣畅淋漓的冒险,亦或是渗透进毛孔的悬疑,距离她是在是太远太远了。将书本翻到下一页之前,她恨不得将自己也压成薄薄的书页,夹进那些不属于她的冒险之中。

可她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幸福了,她还能有什么怨言呢。每到傍晚时,他总会带着一两件小礼物回到这里,有时是搭配项链用的耳环,有时则是一束花。他们在烛光下共进晚餐,能干的管家总是能将一切都做到完美。餐具是随她喜好购买的精致骨瓷,食材的选取也无可挑剔。火光掩映下两人的面孔清晰可见,注视着彼此的双眼,仿佛还能回忆起初恋时那甘甜的羞涩。

被悉心照料的生活,无需担心的明天,身边还有他的陪伴,这一切已经足够足够了。

她还能有什么怨言呢?

将额头轻轻靠在被晒暖的玻璃上,她惬意得眯起了眼,轻轻哼起一支童谣。

“鹤与龟呀跌倒了,

      正后方的是谁呢?”

 

 

利用对方的温驯而将女性束缚在自己身边的混蛋,无疑是人渣。这是无需参考女性的态度便能达成的共识。

女性苛责女性,男人声讨男人,这种话题总是能让人心头萌生同仇敌忾之感。不过,语言是面抽象的镜子。在用犀利尖刻的语言声讨他人的同时,言语的主人自然也要透过这面镜子审视自身。我们不排除有人会无视那面镜子,或是在眼前蒙上自恋的滤镜兀自美化自我形象。能够问心无愧说出声讨的话语的那些家伙,大抵都是些正义感极强的老好人,亦或是随时准备拯救世界的真主角吧。

“我说,各位,”因为房间地理位置的不同,黑羽自始至终担忧的事项总比其余几位多一件,“那位男主人是不是个人渣的事情姑且放一边,”他用双手比了个搬东西的手势,仿佛真的把那无形的话题搬到了一旁,“如果说那位小姐因为某些原因接受了这种宠物游戏一样的囚禁,小孩子可是关不住的啊?”

“小孩子?”反应过来的刹那,几位侦探都把下意识间“哪来的小孩子”的反驳咽了回去。

说实在的,林林总总的线索间,那位不知道是否有被卷入事件中的“小孩子”存在感实在是淡薄,以至于他们在进行假设时,都没有将之放入前提。

他?她?性别问题暂且不提,如果恶性的囚禁事件牵扯到儿童的话,那就更不能坐视不管了。

“也是,毕竟儿童房都被安排在离主卧室那么近的位置了,”工藤点了点头,“既然黑羽你提到了,那我们不妨假设得完整些,以这个小孩子是存在的作为前提——”

自一开始就对“洋馆的主人是三口之家”这一假设抱有怀疑的服部立刻表态,“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他竖起右手表示不接受争执,“我可一开始就认为那个小孩子不存在哦。”

“服部君不必太早下结论,”不紧不慢地,白马翻开自来到这里后自己在笔记上所做的,有关收集到线索的全部梳理,“那个孩子是否存在,不要去这么想。”他的手指在笔记的某一页定住,“将与之有关的全部信息整合起来,如果能拼凑出一个大致形象的话,答案也就很明确了。”

“那么,请问当事人,”半开玩笑地,服部随手抄过书房里桌上的一本书卷成纸筒,并直直戳到了黑羽嘴边,“请问住在儿童房间的黑羽先生对房间的原主人有何看法?”

“原主人?”对这个词不太适应,黑羽歪了歪嘴角,“该说是存在感淡薄呢,还是说那孩子的家庭教育太失败呢……”他摊开手,“除了那个小熊布偶,感觉不出任何个人方面的兴趣爱好。”

这个证词无疑对自己是有利的。得胜般用纸筒敲了敲掌心,服部将之指向另两位侦探,“怎么样?你们对此的看法是?”

被“采访到”的关东二侦探则耸了耸肩表示,证人的发言不过是一己之词,仅供参考。他们更相信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和既定线索所能推导出的事实。

“既然儿童房间被单独列出来,说明这孩子已经到了能够独自度过黑夜的年龄了。”笔记本敞开着拿在手中,白马的视线却并未在任何一行字上做停留,仿佛那只是一个摆拍用的道具,“无需父母的陪伴独自入睡,但仍需要玩布偶的年纪……”他食指微曲压住下颌,“三四岁左右吧。”

“也不一定,十二三岁需要玩布偶的人也是有的。”书房彼端正在对书柜里的书目进行调查的工藤远远地回过头,“顺便一提,我去年送给兰的布偶她现在还摆在床头哦。”

去年……那个时候的毛利兰同学也已经十五六岁了,完全不属于你所说的“十二三岁”的范畴吧。而且,你是通过什么途径什么方式进到女子高中生的房间去确认放在床头的布偶的?就算是青梅竹马的特权这也足够变态了啊……

莫名觉得自己被秀到的几人很有默契地将吐槽放在了心底。

恋爱有可能会使人变傻,吐槽他人的恋爱的行为则更傻。而一言不合就说别人是笨蛋的家伙,才是无可救药的笨蛋呢。

“一个玩偶并不能说明什么,”想到那个此刻还被安静地关在柜子里的小熊,黑羽就有点不舒服。好在这几天住下来,人与布偶都相安无事。“我觉得除了那个布偶,那个房间里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能表明那里住过的是小孩啊。”他伸手比了比自己的身高,“床的尺寸也无疑是成年人用的大小,家具的设计也和你们房间里的一样……”

“可是你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八音盒不是么?”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工藤借着壁灯的光阅读着封面上的文字,“这么孩子气的东西,一般人也不会放在房间里吧。”

“与其说是孩子气,不如说是少女心,”服部抱臂靠在书桌旁,“我记得和叶的房间里就有一个……”

哦哆,又一位恋爱中的白痴透露了自己进入过女子高中生房间的事实。

“这下就有了,”说话间,工藤已经将自己所需要的书挑好,沉沉地尽数压在了桌面上。“我把书橱里童话相关的书都挑了出来,就算玩偶不能证明,这些总可以,”他随便翻开一本,“我之前就奇怪为什么只是看到过一个玩偶我们就认为这里住过小孩子,估计就是这些书搞的鬼。”

“的确,”白马点头,“在那样的严肃的藏书里夹进了儿童读物,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也不奇怪。”

目光无意识扫过的情报会在潜意识间自行组合形成认知。不轻易去寻根究底的话,很多深植在大脑中的认知,根本找不到其根源在哪里。

“原来如此,这样就可以——”学着他的动作也翻开一本童话,服部只是简单读了几行,便愣住了。“等等,到底是哪边?”

他手中翻开的书页上,钢笔绘制的插画颇有些写实的味道,汉字也很多。虽说里面的故事都很像是大人讲给小孩子听的,但那些不讨喜的插画,完全没有孩童化的叙述语言,无论怎么看都不是给孩子看的东西。

在他的印象里,小时候看过的书里,几乎看不到汉字,而只有假名。

“你的那本也是这样吗?”凑过去看了看,黑羽转过自己的书,“我的也是。”

“如果说是给孩子看的书,或多或少都会进行改编,”白马看着那几本书封面上的汉字,“很多故事一开始并不是童话,或者说,不是为了讲给孩子听而成为故事的。”

“因为有人把它讲给小孩听,所以才成为了童话么……”对于这其中的因果正确与否,工藤未予评价,“可除了你们手里的那几本,剩下的这些难道不是儿童读物?”

几人投过视线。

鲜艳的配色,圆润的字迹,没有汉字的软糯语体,的确是少儿改编版无疑。

到底是哪边?

他们脑海中划过相同的疑问。

摆设一般的玩具,感受不到个人兴趣的房间。

已经能够拥有独立的寝室,书房里却放置着学龄前的孩子才会看的书。

如果这里真的曾经住过一个孩子的话……

那个孩子,究竟是几岁?

 

tbc.


(剧情无关:

画外音:不是所有的安德森都被译为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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