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游戏玩家,偶尔涂鸦文字,怀有漫画幻想,不知何时就会神隐的中二青年一枚。
高亮:素食主义者,主CB向。
主产新快白黑,偶尔写写3/4组日常或正剧。
微博:Miya参上

【3/4组】这不是一部侦探小说(无CP伪日常向)(31)

很多证据都明里暗里地提示着与孩童相关的信息,可对现场的勘察却又体会不到任何对方存在过的痕迹。虽说“这个洋馆里是否有住过一个小孩”并不是来到这里的众人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可连这么一个小问题都悬而未决地吊了半天,实在是有些恼人。

“你们还没睡?”不在意地打了个呵欠,似乎是要去楼下的宫野径直路过了书房门口,半秒钟也未多做停留。

啊,果然一旦离开了主卧室,所有的房间都能察觉到动静啊……这是书房内所有人第一时间的想法。

讨论陷入僵局的时刻,往往需要更有新意的切入角度。

在四道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下进入了厨房,宫野气定神闲地开始烧水。备好茶叶,找好奶精,泡出一杯好茶的同时,她也没忘了给自己端上一叠小饼干。

“所以?”睡前闲话的小点已准备就绪,她这才转过身回应那四道自方才起就一直在等待的视线,“你们要问什么?”

 

 

“有没有住过小孩……啊。”几分钟后,听闻了困扰行动组的四位的问题,宫野在托碟上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杯,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状况,“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我知道是没那么重要,”工藤扶额,“但如果不搞清楚的话……”

恐怕今晚是没法睡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宫野闭上眼,再次呷了一口茶,“如果说你们认为那个孩子存在,那么就存在。如果找不到踪迹,就当它不存在好了。”

“甚……”如此随意的回答,简直比开玩笑还要漫不经心。凝神听着的几人几乎都现出了大跌眼镜的失望神情,桌面上为他们也摆上的几杯茶热气未散,茶水表面泛起浅浅的波纹。

“啊啦,怎么都这个反应,”宫野玩味地眨了眨眼,“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么?”她笑着将茶杯放回托碟,“我想说的是,如果找不到任何生活过的痕迹,就要考虑那个孩子明明存在,却没有人能看到它的情况。”

明明存在,却没有人能看到……?

那不就是……

“助手桑真是会说笑,”白马吹了吹杯口升腾的热气,抬起目光,“有关幽灵的话题,我们之前应该已经讨论过了才对。”

“该说,由科学出身的你来说这些,真是有点……”工藤抽着嘴角,苦笑着擦去脸侧滑落的冷汗。

“我指的可不是‘幽灵’的情况哦,”起身去洗碗池清洗已经见底的茶杯,宫野的语声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擦洗的手停住,她微微侧目,“借用你们的说法,那理应属于‘绝对科学’的情况才对。”

没错,虽然只是假设……她转回视线去。

但绝对科学。

待她清理好了一切再度回到餐桌上的小小讨论组中时,迎上的是四副急待解释的面孔。

啊呀,看来今晚不说清楚,自己也没法好好睡觉了。了然地轻叹了声,她拉开椅子坐下。“事先说清楚,我接下来即将说的都只是假设——”

“完全没关系!”服部摆了摆手,“反正我们也都只是在假设而已,所以完全没关系的!”

“那么我问你们,”宫野托起腮,另一只手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儿童房是为什么而设置的?”

目前正住在儿童房间(暂称)的黑羽首先举手作答,“不考虑其他特殊情况的话,”他的手指不确定地屈了屈,“是为了小孩子而准备的吧。”

“姑且算正确答案,”宫野点头,“那么,什么样的孩子会需要房间呢?”

“我们之前有考虑过这一点,”这一回作答的是白马,“无需父母的陪伴独自入睡的年纪,至少要符合这一点。”

思路不是很清晰么,何必要询问我的想法……再次叹了口气,宫野继续问了下去。“既然你们都考虑到这一步,那就好说了。”她敲打桌面的手指停住,“那么在什么情况下,儿童房会被空出来呢?”

工藤掰着手指细数着可能性,“那就只有…第一,那个孩子并不存在。以及,”他看着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和男主人一样,那个孩子并不会长期住在这里,这两种可能性。”

该说果然是男孩子们,反倒是在这种时候,会将最隐秘但也最简单的答案忽略呢……低低地笑出了声,在其余几人不明就里的目光中,宫野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

或许这就是我需要在这里的原因。

“我说啊,既然你们考虑得这么周全,为什么就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的嘴唇一张一合,道出那个简单到无需思考便能理解的答案。“‘那个孩子还未出生’这个可能性呢?”

还未出生……

还未出生?!

表象上看不出的个人兴趣,不是为孩童准备却被摆在书房的童话书,无法确定的具体年龄……

明明一直存在,却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当这些零散的线索拥有了一个前提,便犹如断裂的珠链被重新串起。看到那珠串模样的刹那,恍然大悟地叹一句“原来是这样”,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等等,我有个疑问,”黑羽再度竖起手,“按照你们的说法,儿童房间是到了一定年龄才需要的话,”他将头向左偏去,“刚出生的小孩,是不需要独立的房间的吧?”

“所以说,我刚才所说的都只是假设,”宫野从餐桌前站起身,“要么为那个未出生的婴儿准备的儿童床被放到了其他的地方,要么现在的儿童房之前有其他什么用途……这我就不知道了。”自然而然地,她又打了个呵欠,“这下你们得到满意的答案了么?那我也可以去睡了——”

 

 

和重视睡眠质量的侦探助手(工藤语)道过晚安后,因解决了一个难题而情绪高涨的行动组又回到了书房。

“助手桑刚才提到了婴儿床……的确,看来不只是会客厅经历了改造呢,”白马“啪”地合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怀表表盖,“这个时间去仓库确认,看来是不可能了。”

“这个时间吗?”服部不寒而栗地耸了肩,“……总觉得有点可怕啊。”

“仓库我们可以明天再去查看,”搭话的同时,工藤手上也没闲着。他认真地翻过之前大家一起看过的相簿的每一页,并逐张比对着细节。

“找宫野商谈真是没看错人,”像是了却了一个心结,他很舒坦地呼出一口气,“之前我就在纠结这个烟灰缸为什么这么干净,今天总算是有答案了。”

“烟灰缸?”从书桌上拿起那个烟灰缸上下左右看了看,黑羽有些嫌弃地挑了眉,“…你到底是有多闲才会注意到这一点……”

侦探,或许是一种哪怕没有事件,也要对表面上平静如水的日常吹毛求疵的生物也说不定。

“没错,烟灰缸,”翻开相簿的某一页,工藤用手指向相片中男主人的右手,“看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痕迹,”他很懂似的抱起双臂点了点头,“论烟龄,这个男人应该和毛利大叔不相上下了才对。”

“可这个烟灰缸很干净……我懂了!”服部眼前一亮,“因为有孕妇在,所以不能吸烟……是这个意思吧?”

果然,加上那个前提,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那么,今天也算是有进展了,明天的计划也基本确定,”给出Leader一般的总结,工藤原地舒展了一下上肢,长时间运作的大脑终于开始寻求休息,“差不多也该休息了。”

他话音未落,服部就很应景地打了个呵欠。“那么我也要去睡了——”

“晚安吧各位。”

“晚安——”

“晚安。”

 

 

海边的风已有了些凉意,她裹紧了外衣。心情不似那晴好的明媚阳光,甚至还有些阴郁。

每天来到这里散步时,那个随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的男孩也一定会陪同,说是因为“他”这么吩咐了。

真是的,明明不用那么听他的话的……比起每日放风般的散步时间,她更乐意在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独自出门。这样的心理有点像逃学,可她分明已经是具有完整价值观与行动意志的成年人了。

晚上便又能见面了。今天他会带来什么呢?大概会是花束吧。是粉色的玫瑰,还是阳光一样的金盏菊?猜测的同时,她的心底没有期待。

前日他送的耳环在阳光下可爱地闪着光,可除了他和下人们以外,她从不需要出席任何会被外人看见的场合。无论自己戴着的耳环是经过精心设计与雕琢的名品,还是玻璃制的廉价地摊货,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而每周都会送来的花朵只会愈来愈多地积压在那些花瓶里,还未等好好欣赏,就在干枯发皱之前被管家吩咐丢弃了。

她和他能相处的时间,不过是晚间那短短的几小时。尽管他们之间不过隔了一个餐桌的距离,从他的双眸中,她看不到共同拥有的未来。

想什么呢……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腹部。

他们的未来,就在这里啊。

 

tbc.

(剧情无关:

画外音:我们的人生,在亲眼看到世界之前就已打好草稿。


评论(12)
热度(60)

© Miya参上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