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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组】这不是一部侦探小说(无CP伪日常向)(33)

Chapter 12  解谜或动作冒险故事只能选择其中之一

 

她漫步在阳光照耀下的林荫道上,看着投射于地面上的细碎光影。

此刻的她是自由的。哪怕不远处,那个随他们一起来到这个岛上的男孩正漫不经心地盯着,此刻的她无疑是自由的。

想向前走时,便迈开脚步;想看看阳光,便抬起头仰望;想回到屋子里喝茶了,便就地返回。

可自由的极限就仅止于此吗?

应该还有更多,更多想要做的事才对。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海边,她在那浅色的沙滩上停住了脚步。

尽头。不能再向前了。

普通的人类没有办法在海面上行走,那是上帝之子才能做到的事。想要跨越这片海域去往其他的地方,就需要借助交通工具才行。

她看着沙滩上往返不歇的浪花,和浅湾处游荡的亮色水纹。背后是自己因随意而没有走成直线的足迹。

止步于此。

海风拂起她的头发,然后吹向更远的,海浪与天空一齐延伸去,而她无法到达的地方。

牢笼。

再度打回的浪比上一波急了一些,为了避免鞋面被打湿,她后退了一步。足印与来时的印记近乎重叠。

步步都是牢笼。

 

 

“我有个问题,”一齐走向仓库的路上,服部不甚在意地回头看了看主卧室的窗,“既然被关起来怎么想都是…呃,很讨厌的事,”他皱起眉,“那位小姐难道没有考虑过反抗吗?”

“大概是没有机会吧,”一如既往地走在最前面的工藤回过头,“能花下大价钱买下这幢洋馆,甚至包下整个海岛的人,控制欲不容小觑。”

“真的要对那种人进行反抗的话,”白马别有深意地笑了笑,“会引发事件也不奇怪了。”

听了他们的对话,宫野摇了摇头。“我不这么认为。”讨论间,他们已离开了林荫道阴凉的庇护。夏日热烈的阳光下,她压了压遮阳帽的帽檐。“或许不是没有机会反抗,而是根本没有这么想呢。”

不是不能够,而是不想?

这算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的奇怪情愫?

自己的言论得到了接受不能的回应,宫野耐心地笑了笑,继续给出解释。“妊娠期的女士的心理,我想对你们而言大概很难想象吧。”

“也对喔,”目光在他们几人之间转了转,黑羽吐了下舌头,“都是男的……”

“那我说得具体些,”她将手捧在胸前,比划了一个犹如怀抱婴儿般守护的手势,“在知晓一个生命已经存在的情况下,无论发生什么也要守护住的心情,这样说你们能懂吗?”

“已经存在的生命……”工藤沉下声音,似是在思考,“未出生的婴儿,的确也能够算是‘存在的生命’没错……”

“所以,哪怕它的降生是不受祝福的,哪怕出生后所要面对的世界是艰苦的,”宫野继续说下去,“身为孕育了它的母亲,也会希望它来到这个世界上。”

虽然不是所有的母亲都会这么想……眼神暗了下,她没有把话说全。

“明明被限制了自由,还要怀有那样的心情,”服部感叹地回望向此刻已不在视界范围内的洋馆,“真是不容易啊。”

“是啊,不容易,”宫野的声音低了下去,“如果是那种混蛋的孩子,明明不用生下来也没有关系的……”

那种未来,根本不值得期待。

没有人听清她的后半句话。

 

 

途经一片防风的树林,再转过一个弯,便抵达了距离洋馆并不远的仓库。

“原来你们指的是这里,”站在由建筑投下的阴影里,宫野取下遮阳帽,甩了甩被压下的头发,“虽然之前散步时有路过,没想到这里就是仓库呢。”

众人移开铁门走进那空旷且昏暗的空间时,有人皱了皱眉掩起了口鼻。

“因为光线比较暗,所以我带来了这个!”正当几位侦探掏出手机打算照明时,黑羽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几个拇指大小的手电,“锵!超小型手电,供电时间超长!必要的时候可以绑在帽子上,绝对便利——”

“探险之前就已经预料到需要照明的情况,”白马左右晃了晃分发到的小手电以测试照明范围,“该说真不愧是黑羽君吗。”

这只是一句一般意味的感叹,却不知为何让黑羽敛去了炫耀的气焰,默不作声地将手电分发给其他人。

“之前看到这里的时候也大致猜想过,”走在最前面的工藤企图挥开漂浮在眼前的那团灰,然而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大概是把整个会客厅里的家具搬过来了吧。”

“这么多家具,”小心绕过了之前到他的茶几,服部清点着家具的数量,“可以说是被整体迁移的第一现场了。”

“现场?”正打光查看通往地下室的铁门的工藤抬起头,“你在说什——”

他的话音未落,服部就不顾扬起的飞尘,一鼓作气将他们之前掀起的厚重地毯再度铺平。手电白亮的灯光下,那褐色的不详痕迹瞬间映入所有人的眼中。

“这是…”工藤的瞳孔些许收缩,“原来如此,案发现场么……”

“不过从出血量判断,”白马蹲下身查看血迹的走向,“不是致死的伤口,而且……”他疑惑地咬住下唇,“血迹的形状,有点奇怪。”

“奇怪?”助手一样站在后围打着光,黑羽探过头,“哪里奇怪了?”

工藤也对白马的疑惑表示赞同,“如果是被利器割到或者捅到的话,无论以何种姿势倒下,都不会形成这种形状的血泊的。”

用手指捻了捻血痕周边地毯的纤维,服部站起身。“血迹染到的部位也很浅,这样看上去只能算是意外。如果构成杀人案件的话,致死伤应该是在别处。”

几位侦探对所谓的“现场”进行分析时,宫野凭着记忆绕着整张地毯覆盖的方形区域走了一圈。“诸位,”她说出自己的发现,“血迹,似乎不只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个部分。”

听到她的声音,其余几人也聚了过去。

“这应该是…”工藤将手电光沿着血迹的走向照去,“拖拽的痕迹。”

“你们回忆一下地毯在会客厅中的位置,”宫野站起身,走向血迹出现的一角,“假设这里是楼梯口的方位,”她向侧边移开几步,“如果说是从楼梯上推下,然后拖移到…”脚步在面积最大的血迹旁停住,“这里。”

“这个假设成立的可能性是有的,”白马点头应允,“不过正如我们刚才说的,这无法解释血泊奇怪的形状。”

“是啊,”服部插了一句,“而且从楼梯上摔下来,会造成大量出血的位置往往会在头部——”

在几位侦探的反驳下,助手的推论似乎很难成立。可她只是低声念出一个词,便足以佐证自己方才的全部推测。

“流产…”

她小幅地扬起下颌,“这种时候,多从女士的角度考虑,我想会有些帮助。”

“不过虽然可能性很小,我们姑且也要考虑受害人是其他人的可能性……”

工藤的话还未说完,仓库门口传来的响动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几人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在那对比强烈的光线中,他们都看到了,一个半现在门边的人影。

发觉自己的存在暴露后,对方先是一愣,随即慌慌张张地立刻奔离了方才所站着的地方。

?!

没有多余的交流,没有多余的动作,方才还在讨论中的几个男孩瞬间冲向仓库之外。

“宫野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把门关上!”离开之前,工藤没忘了对他们之中唯一的女性下指示,“只要没有人进来,这里就是安全的!”

还未等宫野有什么回应,几人早已追着那逃开的黑影,没入那尚未开辟道路的防风林。

 

 

“混蛋,站住!”不断有逸出的枝桠干扰前进,服部挥开接连挡在眼前的树枝,焦躁地骂出了声。

“啧,尽往没有路的地方跑,”险险避开地面上突出的树根,工藤咬了咬牙,“狡猾的家伙……”

对方似是比他们更熟悉这一代的地形,不断跑向地势不平的区域。尽管行动组的四人对自己的身体强度还算有自信,可为了保证不至在奔跑过程中摔倒受伤,就已经耗去了相当的精力。就算尽力去追赶了,也抵不上那逐渐被拉开的距离。

“都别追了!”第一个慢下脚步的是工藤,“我们对这一带本来就不熟,”他的眼底有着无可奈何的不甘,“要是在这种没信号的地方迷路就得不偿失了。”

见状,其他三人也渐渐停下了脚步。

那个逃跑的人影很快消失在了视野中。

“可恶!”

他们终究是没有能追上那个可疑的家伙。愤懑的一拳锤在树干上,服部俯下身大口地喘着气。

没有能够追上对方,也就错失了揪住对方的衣襟质问为什么要尾随他们的机会。同样,未知的危险与猜疑,也就多了一分。

“咳咳……”待终于喘够了,本不需要扮演侦探角色,而只是趁着气势一起冲出去的黑羽支起了身,“我说…咳咳…”他用手背抹去脸侧的汗水,“你们不觉得那个人,有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我们都见过?”几位侦探交换了一下眼神。

黑羽点了点头。

“来到这个岛上之后,我们都见过的人……”服部拍开方才身上沾上的草叶,“你们说的那个老伯我是没见过,除此之外就只有……”

“那个快艇驾驶员,”白马迅速从回忆中整理出了情报,“据说是那个老伯的儿子呢。”

 

tbc.

 

(剧情无关:

画外音: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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