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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快】帕累托法则(半架空,警探X杀手)(1)

阅读前注意:

来自 @长风悦 的点梗,警探工藤X杀手黑羽的设定。

 

祝食用愉快。


-帕累托法则-

 

「He deserves it.

 

“我不过是遵循了自己信奉的正义而已。”

任何一个违逆了普适意义的“正确”的家伙,都可以理直气壮地如此辩解。

“但正义是强者的利益。”

最终站在了领奖台上的家伙则咧开嘴角,高傲地向败者扬起头颅。

那么丧家犬般输掉的那一方,究竟是正义的程度不够,还是仅仅是不够强?

 

 

小巧的银色匕首被收纳入鞘,冷硬的光芒一闪而过。白色的衣衫上没有沾到任何血迹,那些黏糊得和地面上的灰尘混在一起的液体被一同践踏在脚底。

自觉心跳比平时稍微快了些,黑羽深吸了一口气。他扯了扯有些上卷的袖口,嫌弃地踢了脚地面上因神经反射还在抽动的肢体。

“喂,”他居高临下地扬起下颌,“说话啊,”无起伏的声线就和匕首的边刃一般锋利,他的眼底没有怜悯。

“再像在法庭上那样装疯卖傻啊。”

倚在墙面上躺倒的那人已没有了反应,眼中无悔恨的纯粹恐惧凝固在了时间里。

他的时间不会再前进了。

“啧,已经死了吗......”不满地咋了舌,黑羽挫败地摘下帽子揉了揉头发,“哈啊,早知道就该让这家伙多受点折磨的......”

真正的受害者千疮百孔地活在人们的言论中,而那个万恶的加害者却死得如此迅速。事情本不应该是这样。

可这世界上,“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只是因为“被告在精神方面已不是正常人”,所以“无法用对正常人适用的方法去评定他的罪行”。最终被告席上的当事人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双脚走出了法庭,而没有得到伸张的正义和受害者的余生一同被封闭在了好事者的评论里。

如果仅靠言语便能表明立场伸张正义,人们向来是不忌惮大肆使用这项权利的。

在干净的地面上磨了磨鞋底,黑羽完全没有想要去抹除自己存在于过这里的痕迹。

有人被夺去了生命,而做出了这一切的是我。事情本不该是这样,但是......

「He deserves it.」

好心情地在白色的纸片上写下这句话,他用漂亮的花体字在下方留下自己的落款,并轻车熟路地在落款旁勾出一个狡黠的涂鸦。

他罪有应得。

博物馆管理员般认真地在尸体旁摆下这张纸片,黑羽站起身后退了几步。仔细审视了自己的作品之后,他再度上前,蹲下身,改变了白色纸片的摆放角度。

真是一件杰作。

赞叹地吹了声口哨,他原地站起以脚跟为轴转了个身,步伐华丽如同聚光灯下的演员。压低了帽檐,黑羽快步离开那罪恶的浓度早已饱和的巷子,不再回头去看尸体一眼。

在巷口与正在转角的路人擦肩而过时,他甚至友好地向对方比了个“贵安”的手势。

然后,理所当然地听到背后传来发现命案现场时特有的尖叫。

已经彻底离开了危险区域的黑羽放慢了步伐,几分钟前还握着匕首的手闲适地插在裤袋中。举手投足间的轻松惬意,让他看起来像个刚离开百老汇的花花公子。

他走过热闹喧嚣的街道,走上人来人往的跨河桥。他向栏杆外探出手臂,神情淡然像是意欲放飞一架纸飞机。

被手套的白色布料包裹着的纤长手指松开,那沾染过鲜血的匕首便随着刀鞘一同坠入桥下湍急的水流中。

做完了这一切,黑羽扯下手套塞进上衣的口袋里,旋即让自己的身影没入步履匆匆的人流之中。白色的马甲搭配白色的西服裤,显眼,干净,不会有人怀疑这个散发着令人安定的气息的青年,会是几个街区之外那场新鲜杀人案的凶手。

抱歉了,无辜的各位——

几分钟后,随着“叮当”的铃音响起,黑羽抱着装了食材的纸袋离开了那家他经常光顾的杂货店,穿过为了围观而逆向涌动的人群,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有些事,总需要有人去做。

 

 

「I might do it.

 

工藤新一冷眼看着被摔在自己眼前的案件资料。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起了。

不用看那因为震动而从资料间漏出边角的现场照片,他也知道搞出了这个烂摊子,让整个警视厅焦头烂额的是谁。

1412,这是他们为他取的代号。他们必须为他确定一个代号,因为倘若不这么做,那个狡猾的混蛋或许就不再是单一的个人,而是蔓延开来成为一种社会现象。

先为其确定一个身份,在那之后出现的便都只是模仿犯。而事实上,再高超的模仿犯,都无法做到像1412那般无可挑剔。拙劣的手法,四处可寻的个人线索,只有模仿犯才会犯这些愚蠢的错误。

作为自步入职业生涯起就开始参与1412相关案件的警探,工藤在处理那些模仿犯事件时,心底甚至还有些得意。

真正的1412是无法被复制的,由他创造的犯罪现场看上去就像是艺术品。没错,艺术品。被陈列在那儿的只有作品和作者的署名,而那神秘的作者却完全不见踪迹。

虽说真正的完美犯罪不会被陈列在任何地方,可如果一定要定义一个为人知晓的完美犯罪,那或许就是1412所在做的事了。被他杀害的对象总会是无人为之辩护的罪人,法律无法扼住他们的咽喉,而1412能够做到。对于那些喜欢以言论为箭矢的人们而言,他就像是背负了黑色之翼的正义的使者,总能在真身被观测之前就抽身逃离。无法用囚笼永久封印那些逍遥法外的混蛋的法律,也同样无法囚禁他。

手法华丽而胆大,行事果断而利落。神出鬼没,恣意狂妄。某个知名侦探小说家甚至称之为“于从容微笑间窃取人命”的,“21世纪的二十面相”。

对于刚入职便抽到了头等奖的工藤而言,这个开始行动的时间几乎和他的职业生涯无缝对接的神秘主义罪犯,无疑是一个量身定制的对手。对方初期略显青涩的犯案为他积累了大量刑侦方面的经验,同时也磨尖了彼此的锋芒。

互利的交锋总是令人愉悦的,可当那笑得猖狂的对手人总是不远不近地游荡在自己能力所及范围之外,这就很让人头疼了。久而久之,总是在对方犯案之后才抵达现场,却总也攥不住对方飘荡的衣角的工藤都忍不住要怀疑,那个影子一般的1412,是否是自己潜在的第二人格。

一直以来追逐着的那个混蛋,若就是自己本人,那自然永远也抓不到。

“喔喔,这一次的受害者,不就是上周被释放的那个吗?”正当工藤陷入和平日里一样的胡思乱想时,路过他桌旁的高木瞥了眼他桌上的档案。虽说欢快与尽兴的语气不应当被用来谈论一个受害者,可听到高木的语气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该说是罪有应得好呢,还是大快人心好呢......哈哈,我们警视厅的似乎没这么说的立场,”高木哈哈笑了两声,“可我还是想这么说——”

“那个混蛋,终于被杀掉了。”

工藤没有对高木那可说是幸灾乐祸的发言进行反驳。正相反,他打心底地感到赞同。

1412这一次的目标,是个囚禁了一名孩童并将之杀害藏尸的社会蛆虫。这么说可能有些欠妥,让他活着没有任何意义,而蛆虫可以分解那些包括那个人在内的,无存在价值的有机垃圾。

可这个垃圾似乎很懂得如何将自己伪装成不同于正常人的无害肥料。不知是听从了辩方律师的建议,还是令人作呕的急中生智,他在法庭上表现得像个没有常识的白痴,从而为自己争取到了生存下去的机会。

精神病人不能被判刑,是因为其行为不受自身意志控制,甚至本身并不拥有“将人杀死”的意志。换言之,不能将之作为“人”进行罪行的判定。

精神上的生殖隔离。

那个假装自己是精神病人以逃脱罪责的杀人犯,在活下去的同时也抛弃了生而为人的定义——但是他活下去了。

无辜者的人生在踏入美好的世界之前戛然而止,而剥夺了他的未来的人却可以活下去,并继续糟蹋着那个死掉的孩子无法看到的未来。

没有干劲地叹了口气,工藤甚至有些怀疑,1412这种能够得到民众支持的清道夫行动,是否能够被判定为犯罪行为了。

他看向桌面上那因闪光灯照射而有些过曝的现场照片。强对比度的画面中,血液的颜色红得发黑。

换做是自己,若是将在那之后的后果忽略不计,大概也是希望,能够亲手杀死这个人的。

总需要有人去做。工藤这么想。

我只是没有动手而已。


tbc.


(原本打算单发完结,可这个故事还是慢慢去讲比较好

(不过今天之内一定会完结的,还请继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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