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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组】黑白来看守所轶事(恶搞轻松向)(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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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犯人们在监狱里谈笑风生 

有了上一次成功脱逃的经验,隔三差五地,黑羽总会钻着看守换班的空子给自己的宅居生活放放假,让流动的空气和无阻碍的阳光治愈身心,仿佛一株久置于暗室中的盆栽,只要能见到一丝光,便毫不犹豫拼尽全力地向之伸出枝与叶。

对这无视管束与纪律的行为最为头痛的自然是服部。然而,说教不起作用,警告与更换门锁更是如同儿戏。用以与外界隔绝的门形同虚设,就连服部自己都几乎要怀疑起这份拿着税金的工作的存在意义了。

“因为门就在那里。”被问及为何要屡次打破规矩时,麻烦制造机黑羽先生如是说。

久而久之,连服部都懒得去管了。既然那个家伙每次都会制定好计划,将出逃时间与其他警卫的当班时间完美错开,且总能在换班之前准时回到1412室,又何必大呼小叫兵荒马乱呢——反正对警卫的工作构不成直接威胁。

于是警卫与犯人达成了某种默契,某种一旦说出去便会伤害到双方利益的默契。警卫对出逃的犯人视而不见,而犯人为了保住警卫的工作总也逃不太远。

但有一天,对锁上的门视若无物的逃脱大师捂着被打肿了的脸,乖乖地待在了室内。

 

 

“我是不是有必要问一句......发生了什么?”平日里欢脱到纪律也无法约束住的室友忽然安分了下来,无疑事出有因。从对方肿起的腮帮不难看出个中缘由,可让对方亲口陈述这一切,似乎更有趣一些。

果不其然,在听到白马的疑问之后,黑羽白了他一眼。

“你的脑子是坏掉了么,这也要问?”他托着下巴扭过头去,“谁都看得出来是被揍了吧。”

那处理过相当数量案件的大脑当然运转正常。完成了当日份的写作计划,白马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搁下笔饶有兴趣地看向室友的背影。

话匣已被打开。只需等待下去,对方自然会将来龙去脉全盘道来。

“我不就是想去看看其他人放风的场地么,”脸边刺痛不减,黑羽低低地“嘁”了一声,“谁知道莫名其妙的就会被揍啊。”

自己正走得好好的,冷不丁就被个不认识的家伙迎面来了一拳。真是飞来横祸,六月飞雪。

“我没猜错的话,”用指尖将桌上的钢笔拨到一个视觉上舒适的角度,白马的心情好极了,“你又打扮成工藤新一到处闲逛去了。”

“那有什么区别么?我不就多戴了顶帽子么?!”只需闭上眼,眼前便立刻浮现出起医务室的女医生那讥讽中带着些快意的笑,黑羽只觉得肿起来的脸更痛了,“谁让那家伙在外面到处树敌啊,我可是无辜的!”

在监狱里大声叫嚣着“无辜”,这似乎没有太强的说服力。

“不过只是稍微闲逛一下就能遇到被他送进来的犯人,”白马扯了扯嘴角,“真是敬业呢,那个工藤君。”

“我可一点也不高兴,”没好气地翻了第二个白眼,黑羽后靠在座椅上垂下双臂看着天花板,“要是随便撞上个人都要被揍的话,我在这里根本没法混了。”

犯人的本分应是在有限的空间与被缩减的自由中反思。没有拆穿那显而易见的逻辑错误,白马耸了下肩。

“不过经过这么一下,倒是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满不在乎地将手指的骨节捏出声响来,黑羽从座椅上直起身,神情认真仿佛下一秒就要发表演讲。

“说说看。”反正今日还未结束,只要时间还在前进,他们尽可以一直聊下去。

“我明白了,”声线和表情是一样的严肃,黑羽的语气像是在陈述科研项目的最终成果,“无可救药的家伙,就算是被关起来,也依然是无可救药的啊。”

“喔?”将手指覆上嘴唇,白马相信自己一定在笑,“这倒是个有趣的说法。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神情保持着方才的严肃,黑羽一本正经地指了指自己被打肿的脸,“这就是原因。”他放下手,“就算被逮捕了被审判过被关在了这里,那个混蛋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所以‘无辜’的黑羽君就被揍了一拳。”在“无辜”一词上加了重音,白马没有借题发挥太远,“错全在那个错不知改的混蛋。”

“你一定要这么说我也……”黑羽挠了挠头,“嘛,我也不是一定要说谁对谁错,”他的视线偏向一边,“就我自己而言,肯定是觉得自己没有错的啦。”

“哪怕已经被关在这里也依然这么觉得?”

“那是当——”

回击的话语蓦地被噎住。反应过来的黑羽撇了撇嘴。

一直以来过得太过自由散漫,以至于他几乎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我们都知道人们都做了些什么才会被送到这里。

“那么你呢?”吃了一次瘪,黑羽选择将问题抛还回去,“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么?”

白马右边的眉微微抬高。

“要我直接承认‘做错了’,这似乎不太可能,”他的手指蜷曲了下,“当然,我不会说自己是绝对正确的,但要说我‘全都做错了’,”停顿,“这似乎更不可能。”

“哪怕被关起来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吗……”黑羽托起腮,紧接着因为骤然而至的刺痛换了一边,“这样看起来,这个世界根本没救了啊。”

一些人觉得是正确的事情,在另一些人那里便是错误。而那些已经无可救药的家伙,连分辨是非的能力也没有。

“我…不知道……”将脸埋了下去,黑羽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了……”

他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全都做错了”,可他也没有完美到能够拍着胸脯说自己“全都做对了”。

“那就随意些好了,”起身走向放有茶具的餐具柜,白马语气轻松地询问室友的意见。“红茶加糖?”

猛地抬起头,黑羽愣愣地看了他两秒。

“……劳驾。”

 

tbc.


宫君有话要说:

想我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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