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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快】帕累托法则(半架空,警探X杀手)(2)(完结)

「众望所归的坠落。」

 

自家的厨房里,黑羽抽出刀架上的料理刀,开始处理方才买回的食材。

他用靠近刀柄的部分切入西红柿,试图去除那不可食用的部分。一个没注意,稍微重了一点的力道便让半个刀身都没了进去。

啊呀啊呀,他无奈地看着几乎被切成了两半的西红柿。这下只能切成块了。

被果皮包裹着的果实有着相当的弹性和韧劲,不过只要手中有了合适的刀具,要切开是很容易的事。

切完了西红柿,黑羽转到一旁拧开了水龙头。清洗着刀身的同时,他很注意不要让那薄薄的刃划开手上的皮肤。

人的皮肤和肌肉也同样拥有相当的韧劲。可要是想切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将手指抵在了刀尖上,这是一个面对锋利的东西时总会有的下意识动作。不需要用力便能感到神经向大脑发送的警告信号。

疼痛。

他移开了手指。

疼痛会让人有意识避开那些会让自己受伤的东西。

黑羽在那一刹那间明白了些什么。

是了,如果想要那些逃脱了罪责的混蛋受到点惩罚,只要给予他们疼痛就行了。

仅有恐惧是不够的。给予他们疼痛,却并不施舍那近在咫尺的死亡。他们的死亡不应当是一个愉悦的过程,他要他们流着悔恨的泪承认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们不是声称自己是精神病人吗。

暴力可是无所谓对方是否是人的。

 

 

众所周知,在调查有关1412的案子时,工藤总是表现得最上心的那一位。可很少有人知道,他偶尔也会胡思乱想,自己或许就是那个谁也抓不住的谜一般的杀手。

就在工藤几乎要陷入自我怀疑,自己是否诞生了犯罪天才一般的反社会人格时,他与那个1412见到了面。

一直以来,1412都保持着令人舒适的作案频率。每当上一次的案件即将成为无头案被关进档案室落灰时,他便会再次出现,为那即将落灰的案件记录再次添上华丽一笔。当然,留给警视厅的各位的仅是涂有血浆的杀人现场,与精心摆在尸体旁的白色卡片而已。

从未有人目睹过“案件正在发生”的过程,自然也就从没有人见过1412的真容。从这一层面上想,他们本是见不到面的。可似乎是在一夜之间,1412改变了他的行动模式。他在行动之前对即将杀害的对象进行了宣告(他在预告中采用的说法是“处刑”),甚至连时间地点也一并写明。

本应于黑暗中偷偷进行的犯罪行为高调如同live,他仿佛是唯恐没有人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大众对此的态度倒是十分支持,他们在声讨即将被送入地狱的那个罪犯的同时,也不约而同地期待着,能够一睹那位犯罪艺术家的真面目。

1412如宣告所写的那般出现在预告地点时,工藤也在场。看到那个自己追逐了几年却连对方的影子也见不着的对手的刹那,他甚至无暇去顾及此刻被捆绑着悬吊在高楼边缘的“受害人”,此刻正处于什么状态。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面容。

敢情自己不仅人格分裂了,在生物层面上也分裂了?!

这个调笑的想法自然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工藤相信自己就算是要杀人,也不会脑抽到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他会尝试做到真正的完美犯罪,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Ladies and gentlemen——”不知对方在哪里装上了扬声器,他开口的刹那,所有人都能清晰地听到那略带沙哑的好听声线。

“接下来将要为您献上的是,本世纪最受期待的自由落体!”

那声线与来自警视厅的工藤别无二致,以至于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工藤都很庆幸自己当时是和几位信得过的同伴一同抵达的现场。如果不是有他们为自己做在场证明,他要争辩自己不是那个1412,或许还有点难度。

“能像到这个地步,”和工藤一样近距离看到了1412的脸,高木发表了这样的感叹,“真不愧是21世纪的二十面相啊。”

可二十面相不过是小说中的人物而已。再次看向那个时至今日终于露面的对手时,工藤的眼底已有了些敌意。

那么对方特地要伪装成工藤新一的模样的用意是什么?挑衅吗?

此时,吊着那个可怜,不,无人同情的“受害者”的绳索,已经被放下了一半。身体悬空全无凭依的罪犯惊恐地四下看着,却因嘴被胶布封上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去通知下面的人,让他们做好准备,”目光没有离开顶楼的状况,工藤对着对讲机发出指令,“但是,绝对不要让‘他’发觉。”

 

 

顶楼的风中,黑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多穿件外套。

太冷了,下次的处刑果然还是要走火系......

手中的绳索直直地坠着,风声中依稀能听到那个被绑着的家伙挣扎发出的“呜呜”声。

“想说话?”他手上加力将那人拉回天台的边缘,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撕开他嘴上贴着的胶布,“那就说吧。”

“我什么都不知道放了我吧!我真的真的什么都没做!”言语在被解禁的瞬间,往往会被用于表达求生意志,“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能给你!”

“死到临头了还只能说这些混账话?”伸手抓起那人的头发狠狠地扯向后面,黑羽将衣领上别着的麦克风取下递到对方嘴边,“说!是你杀了那个女孩!”

清楚地听到他语气中逼迫性的强硬,高楼下围观的人群中甚至爆发出了欢呼。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答,黑羽敛起了目光。下一秒,他松开了手中的绳索。

那个失去了支撑力的可怜虫惨叫着在重力作用下坠向地面。风声呼啸在他的耳旁,盖过了声带本身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一切都静止了。

绳索被松开,不过仅有短短的一瞬。在那个迟早都要死的家伙最后的生命线彻底溜走之时,黑羽重又将之握在了手中。他小臂的肌肉绷紧,隔着衣物也能看到线条。

坠成了直线的绳索危险地摇晃着。

高空的风声中,他向着下方悬挂着的家伙提高了声线。

“现在你愿意说了?”依然是那好听的声线,却浸染了满是威胁的可怖,“是你杀了她吗?”

地面上,人群呼声的浪潮愈发高涨,甚至有人开始有节奏地喊着“扔下来!”“扔下来!”

几天前还在法庭上对一切佯装不知的杀人犯终于崩溃。他大吼着,他喊叫着,脱口而出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哭嚎。

“是我!”

“是我杀了她!”

“都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敢于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自下而上看过去,黑羽的身影完全被淹没在耀眼的逆光中,看不真切。他用令人安定的论调说着褒奖的话语,“真是好孩子。”

而那个全部命运都被握在黑羽手中的杀人犯充满感激地仰望着他,仿佛这番话语就是赦免。

“所以,”逆光中,黑羽向对方投去一个阳光般的微笑,“拜拜咯。”

这一次,他彻底松开了手。在尖锐的风声中,在人们惊恐的尖叫和分外兴奋的起哄声中,那个未被送上死刑台的杀人犯径直坠向地面,再多的挣扎与求饶都是徒劳。

符合物理定律的自由落体。

众望所归。

 

 

「为你而造的地狱。」

 

众望所归?

总有人不这么想。

那天前往了1412所预告的地点围观的人们,亲眼目睹了他绝无仅有的一次失手。

在工藤的安排下,在地面进行场面控制的警官提前准备好了消防用气垫,并在1412未能发觉的情况下布置就绪。

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警方从1412的手中救下了他们之前未能将之送进监狱的囚犯。

“救下囚犯”,这个说法很矛盾。因为经过那生死一线的惊吓后,那个语无伦次的可怜虫立刻承认了自己所犯下的全部罪行。在那之后等待着他的,会是案件的再审,以及与他的罪行相匹配的惩罚。

众望所归的自由落体的终点,是由法律和他人的责难编织的地狱——尽管我们不排除有些失望的家伙想要看到的,是四溅的血浆。

1412所预告的抹杀对象由警方逮捕,被法庭给予制裁。在旁观者角度,很难辨清这个结局究竟属于哪一方的胜利。有人称之为史上最具戏剧性的合作之一,也有人发表了对1412的失望,认为他既然站在了处刑者的位置,就应当做得更彻底一些。

光是用嘴上功夫说的,自然谁都能做到。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1412未能杀死他所宣告的对象。他失败了。

当名不副实的英雄被抹上由观众掷出的烂番茄做成的油彩,依然站在舞台上的他便和小丑无异。

这是一个从来不会缺乏英雄和小丑的时代。人们会迅速为自己创造出新的英雄,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将之贬低为最不值得尊敬的小丑。

 

 

工藤新一没能为自己成功阻止了那个1412的行动高兴太久。在那之后没几天,对方就发出了新的预告。

这一回,他没有像之前的那次一样,以舞台剧般的台词和演出般的举止逼迫犯人承认自己的过错。在警视厅的各位的面前,在围观的群众的面前,他用手枪轻松干脆地了结了被预告对象的生命。

群众期待有人伸张正义,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够直面近在咫尺的死亡。四溅的血浆只应是整蛊用的道具和电影里的马赛克镜头,而不该是live般无法跳过的绝望。

正义的英雄杀死了敌人,这只是剧本中写着的故事而已。最终幕结束后,他还会和被他杀死的敌人一起重返舞台,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致意。

可如果他在舞台上真枪实剑地置敌人于死地,人们反倒会同情那流血的罪人,而要对施加了暴力的英雄严加声讨。

因为他们的身份是“观众”,他们的心态是“看戏”。

工藤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做。尽管他对1412的作案现场早已熟识到无需辨认便能断定,当对方真的当着他的面杀人时,他连未能拯救“受害者”的悔恨都没能来得及感受到。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了。

他觉得自己无法为对方所信奉的正义辩护了。

当一个人不是为了向社会宣告什么,而只是单纯地想与阻止他的人做对而进行犯罪时,不管其所作所为是否带有行为艺术的美感,他所信奉的“正义”,无疑已经变质。

 

 

后来,1412不再进行预告了。

他意识到人们想看到的,不是真正的处刑——他们只是觉得有人去做那些他们无法做到的事情很刺激而已。

不管一个人的行为是否正确,总会有否定的人。而当他的行为确实被判定为错误时,曾经的拥护者也会立刻调转矛头成为指责的一方。

唯有正义的处刑才是众望所归。

无法从1412的新犯罪中获得线索,而只能从其历史档案中找寻遗漏的细节进行分析,工藤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刚入职时的状态:不知道自己需要面对的是什么,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眼下他所守护的和平似乎也只是虚假的和平。

因缺乏目标而造成的不切实感很抽象,虚假的和平倒是十分具体。

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应当是这样”的事了。目睹了那些有他参与亦或只是全程旁观的案件后,工藤得出了这个结论。

被逮捕不过是一切的开始,而为了得到无罪判决,有些混蛋什么事都做得出。

光靠系统内的体制无法制裁他们,只有绕过那些束缚加害者的同时也同样束缚了守护者的东西,才能对他们进行肃清。

刚入职的那段时间里,工藤曾经对自己为什么要进入警视厅而感到迷茫。他本可以做到更多、更有意义的事情。

这时,1412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工藤新一冷静地看着躺在自己桌面上的白色卡片。他认得那字迹,也熟悉那纸片细腻光滑的质地。

他收起那张邀请函一般的硬质卡片,而没将收到这张卡片的事告诉任何人。

没想到对方停止行动之后,还能收到来自那家伙的消息。是洗手不干了吗,还是开始着手于无法被任何人知晓的完美犯罪?

这些问题还是留给他本人回答吧。

按照纸片上所指示的地点来到了第一次见到1412的那个天台,工藤本没期待看到对方站在那里。

他在那里看到了犹如镜像般的,另一个自己。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彼此,可工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对方耐心的注视下,他憋了半天,才不甚在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问的是对方为什么要易容成自己的样子,但对方无所谓地摊开双手,给出看似是在回答却并不能算是答案的回应。

“因为,这就是我啊。”

在那之后过了很久,工藤才理解了黑羽当时这么说的用意。他觉得自己理解了,又觉得或许这只是自己单方面的曲解而已。

由于缺少铺垫,他们的对话很快没了下文。隐约感到对方只是为了给出答案而来到这里,提出问题的理应是自己,工藤就像是个没有事先准备话题的拙劣搭讪者,思索了半天才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我之前就很想问了,”他看向对方白色马甲,与深色衬衫的撞色十分显眼,“穿成那样,你是很想被逮捕吗?还是说...”他偏了偏头,“‘血液溅在白色上很美’是你的美学标准?”

“为什么要是白色......我也不太清楚,”认真地对他的问题做了回答,1412耸了下肩,“或许就是希望要被逮捕吧。”他的嘴角翘起俏皮的弧度,并礼貌地低了地帽檐,“所以,你现在要抓我吗?”

工藤没有说话。

若是对方现在就打算自首,于他,于警视厅,自然都是求之不得。可这一切都太过突兀,没有埋下伏笔,没有前情提要,就这么简单粗暴地将结局甩在了他的面前,突兀到不符合他所期待的现实。

天台的上方有月光倾下。没有了人工电光的干扰,那反射自太阳的光线被过滤掉了热度,朦胧得像是有形的雾。

“呐,警探先生,”月光下,1412取下了那似乎仅是用于装饰的白色矮礼帽,翘起的发梢在那光线下看得分明,“你知道帕累托法则吗?”

他漫不经心地瞥过对方的表情。那眼底纯粹的正直,仿佛是一位真正的英雄式主角。

未等工藤有所回应,他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啊,自从决定干这个‘工作’起,就发觉了这一点。帕累托法则,是无处不在的。”

“如果80%的人都是正直善良的好人,那剩下的20%则必定会成为恶人。而我呢,”他将戴了手套的右手横在颈部,做了个斩除的手势,“我要做的就是将这20%的混蛋铲除掉。但是啊,警探先生,”他惋惜地摇了摇头,“杀不完的。”

“那些混蛋,杀不完的。”

铲除了那被污染的20%之后,剩下的人群中的20%又将成为恶人。就如同失去了被欺凌的对象之后,加害者很快便能找到下一个可怜虫。善与恶的相互转换无穷无尽,纯粹美好的乌托邦只是一个幻想系的代名词。

“所以,该结束这一切了。”

不作言语地看着1412从随身的枪套中取出那银色发亮的小型手枪,工藤的脚步没有移动分毫。他认识那把枪,正是它枪膛中的子弹,夺走了那个被宣告了死亡的家伙本应属于地狱的灵魂。

“你打算怎么做?”工藤冷静地看着枪身反射的光,“杀了我好让自己成为正义的那一方么?”

1412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你是正确的,而我也不自诩为正义,”他走近了一步,向前比划了一个射击的姿势。藉由月光的照耀,工藤看清了他没有解除保险。

“我不会杀你,”他晃了晃手中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

那枚子弹已将理应被放逐的家伙送入了地狱。而他自己,还未选择自己接下来要去往何方。

“这里只有你我,”1412继续说下去,“那么按照帕累托法则,谁才是那个应当被铲除的反派,很明显呢。”

“当然,我不会让你杀死我,也不会让你抓到我,”在工藤疑问的注视下,1412狡黠地挑起了眉,“那样游戏就结束了,我当然不会让你那么做。”

“那你是希望我——”

“但我会让你选择我的死因。”如同他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一样,1412走向天台的边缘。这一次他的手中没有为了杀死他人而准备的绳索。

“如果你希望我从这里跳下去,我便会从这里跳下去。”

“如果你希望我用这把枪自杀,那么很遗憾,我或许还需要向你借一发子弹。”

“如果说抖S的警探先生希望我死得慢一些,”从高楼令人胆寒的边缘退回,1412转过头,向工藤投过一个朋友般灿烂的微笑,“那么你会为我介错吗?”

没有一个选项是自己喜欢的,工藤有些不适地抿起唇线。

“我不会为你介错,也不想选择你的死因。”他抱起双臂,“如果由我来决定你的生死,那我岂不是成了杀死你的帮凶?”

“就算你没有做出选择,”1412无所谓地收起笑容,“只是看着这一切的你也一样是帮凶。”

“你不会忘记你所看到的一切。”

“你也不会忘记将无所作为地看着一个人的死亡归为自己的过失。”

哪怕什么也没有做,内心为自我强加的罪责也足以将一个人淹没。没有人是绝对清白的无辜。只要选择了生存下去,必将脚踩着他人的残骸前行——哪怕毫不知情,哪怕个人的信条是绝对的正义。

每个人在寻找自己的天堂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为他人创造着地狱。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摆弄着手中那没有子弹的手枪,1412抬起目光,“我要是不存在了,那么你又是什么呢?”

基数为2的人群中,若是唯一的恶人消失,那么剩下的那个人会成为恶人的概率是......

“诡辩,”工藤的表情没有改变分毫,“两个人就能构成世界?别开玩笑了,你的世界观是有多狭隘?”

听到他的反驳,1412笑得眯起了眼。“哈哈,我有直接说过两个人就是一个世界吗?”

工藤有那么几秒没有作声。

“......你果然还是在诡辩。”

没有绝对无辜的人,也没有绝对不出错的正义。

“呐,警探先生,”夜风中,1412的声音确实地传达到耳际,“这一回,你不会下那些碍事的指示了吧?”

工藤回望向他,仿佛在看着镜像中的另一个自己。

 

 

1412再也没有出现过。不过这一点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为那些从不拒绝大新闻的好事者所发觉。

是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呢,还是在某一次的行动中终于遭到了反杀?众说纷纭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很久,有关那个1412号罪犯的话题便渐渐归于平静。

毕竟英雄已经离开了舞台了嘛。当他再次登台演出时,临时买张门票去围观就行。对于这种低成本的热点聚焦,人们从不会拒绝。

工藤依然日复一日地来往于警视厅,而由1412引发的一系列无头案的资料最终被锁进了档案室里。我们不知道那些档案是否有落上灰尘,不过如果经常有被人翻看的话,大概是不会的吧。

这个世界没有变得更好,不过似乎也并没有变得更糟。被守护的虚假和平还是一如既往,可缺失了目标的生活,倒也不再那么迷茫。

因为知晓了100%完美的乌托邦,绝对,绝——对,只会是空想嘛。

偶尔,工藤会想着那些永远也无法铲除干净的20%,无奈地扯起嘴角。无法铲除干净不代表不应被铲除。而铲除的工作,总需要有人在做。

或许我只是还未动手而已。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

不,不会的。工藤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的。

有人说那些罪有应得的家伙最终一定都会下地狱,可事实上他们连真正的地狱是什么样也不知道。

或许眼前的一切才是地狱,又或许这个世界就已经是天堂。

你所希冀的世界,又是怎样的?

他偶尔也会想起那个与他面貌相仿的青年,却连一个用以怀念对方的名字也无从记起。

而黑羽快斗的名姓,自始至终不会为人知晓。

 

 

据说,只是据说,对街那个卖报纸的男孩有看到过,附近独自居住的那个青年,抱着纸袋离开了那家杂货店。

可店主本人说从来没有见过那个青年。

住在那个街区附近的工藤认识那位店主。是一位戴眼镜的,很好相处的老先生。

据工藤说,如果你愿意多花五分钟在那家杂货店里坐一坐,那位老先生就会去往里间为你煮上一杯咖啡。

那咖啡的香气,绝对美妙到让你舍不得独享。

 

 

END

 

 

宫君有话要说:

一次性写完了这个故事,但愿后期的节奏不会很乱。

虽说是在完成点梗,这次的故事里探讨的,大概也是些不怎么有趣的现实话题。

 

希望你能喜欢这个故事(笑

(也希望这次的点梗任务完成得够格  @长风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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